她想追上去求他不要,可她心里又明白,她越是求,可能越讓他生氣,本來他不會去做的,可能都會去做。
她默默地祈禱,祈禱他想通,祈禱他只是嚇唬嚇唬她,不會真去做什么。
上次他不也這么威脅過她么,最終他什么都沒做。他應(yīng)該是個面冷心熱的人,他也嫉惡如仇的,所以他過兩天就會解了氣,他不會做什么。
夏一涵一遍遍地說服自己,心卻還是惶恐不安的。
她不敢去找他,只能像前幾次一樣,靜靜地等待,她回了房間,不停地踱步。
一上午的時間,別墅里似乎很安靜,酒酒回來后,說把絨絨送回店里了。她對費子騰說不想再養(yǎng),說車昊說過如果她不養(yǎng),叫她送回來,費子騰于是就把絨絨收回,并要給酒酒退錢,酒酒沒要。
“一涵,你放心吧,車昊說了,如果我不養(yǎng)就給他送回去,說明他舍不得,會好好養(yǎng)的,放心好了。”
夏一涵點了點頭,酒酒又問她和葉子墨怎么樣了,夏一涵只是微笑,說:“沒事,你也知道他就是這樣的性格,很快就好。”
中午吃飯,葉子墨不在。
夏一涵隱隱的擔(dān)憂,想著他是不是會像上次一樣,一氣之下去美國呢?
真要是去美國,也許還好,過一段時間氣消了,他又會回來。可她始終在害怕,那句“看來我需要用事實給我一個答案”讓她回想了很多很多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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