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其實那姑娘真不錯,你非要躲著她干什么呀?今天人家在店里說愛上你了,我靠,我真有些不忍心騙她。人家多單純,多勇敢的姑娘。你是不是真對她一點兒意思都沒有,你要是實在不喜歡,我要下手了。”
車昊還是默默地抽煙,抽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說:“有什么好的,像個花癡。你喜歡你隨便,我沒興趣。”
“我說你是不是不喜歡她那種類型的,我跟你說,今天跟酒酒姑娘一起來的,還有一個漂亮的像天仙似的女人。我也染指過不少女人了,基本上臉皮比城墻還厚。你說奇怪不,今天那女人,我就覺得自己夠不上,那種真是要跪下來頂禮膜拜的。”
車昊眉頭皺了皺,很不給面子地損了他一句:“能不能別這么下賤?”
“算了,跟你說你也不知道,你肯定是沒見過那么漂亮的女人。”
車昊也不反駁,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。誰說他沒見過漂亮的女人,他的一涵,就是全世界最最漂亮,最最高貴,最最善良的女人。
在他眼里,其他所有女人都俗不可耐,唯有夏一涵,他喜歡她,甚于生命。
只是她現在到底在哪里,他幾乎每個晚上都到這城市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去,為什么就是碰不到她。商場超市,廣場,噴泉,他四處奔走。
每天只要有時間,他甚至會去政府門口,那些地方都沒有她的影子。
夜里,他想著她,常常自責的睡不著,是他連累了她,讓她踏上了漫長的為他報仇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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