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在下。”費子騰咧開嘴笑了。
“我回去了,謝謝你,費老板。”酒酒說完,把名片塞進小手包里,付完錢,提起裝了雪絨花的籠子。
走到門口,她還回頭看了一眼,目光掃過車昊,見車昊沒看她,又看向費子騰,笑著對他說:“費老板,您可別抽煙啊,小心肺。”
說完,眨了眨眼,快步走了。
費子騰愣了半天,有點兒摸不清頭腦,就走到車昊身邊問:“你說那小姑娘為什么說要我小心肺?她不會是看我這么溫情脈脈的,對我一見鐘情了吧?”
車昊停下手里的活,點了點費子騰的胸口,淡漠地說:“因為你肺子疼。”
費子騰啞然失笑,這么多年的名字,他怎么就沒往這上頭想過。
“那女孩兒真有意思,比我見過的所有女孩兒都有意思。”他喃喃自語道。
車昊又忙他的去了,費子騰跟在他身后,很八卦地問他:“你真不喜歡女人嗎?那女孩子那么可愛,你完全沒有感覺?”
“有。”車昊終于停下來,極嚴肅地說了一個字。
“我就說你小子悶騷……”費子騰話還沒說完,車昊又冷冷地說:“感覺非常討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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