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們相愛啊,這么相愛的人怎么可以分開?”酒酒越發(fā)的激動,在她心里愛情至上,只要是真心相愛的,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不能放棄。
倒是夏一涵還算平靜,以她的性格也會像何雯一樣選擇,堅決不會去破壞別人婚禮的,所以她很理解何雯。
“雯雯,你這么為他著想,你們這么相愛,你不希望看到他為難,他又會高興你為了他自殺嗎?就算活著真的沒有機會在一起了,你也要好好的活著,他才能放心吧。何況你還有父母家人,也還有朋友,你這么做,你解脫了,他們要用一輩子的時間遺憾。”
何雯長長地長長地嘆息了一聲,說:“是,一涵,你說的對,今天我活過來以后才想我的爸媽。我爸爸剛做完手術,要真知道我不在了,估計手術都白做了,我媽也會受不了這個打擊的。我太傻了,我以后不這么做了,你們放心吧。”
“這樣才對,都會過去的,只要人活著,就有希望。”夏一涵再次拍了拍何雯那只沒有輸液的手,想著活著兩個字,她心里真是感慨萬千。
何雯有多傻,她要真的死了,才是永遠都見不到她愛的男人了。
就像小軍,她現在想用一切來換跟他見一面,都是不可能了。
酒酒發(fā)揮她的特長,給何雯講了很多有意思的事,這時她也笑不出來,不過還是勉強地硬擠了些笑。
幾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,管家敲門,對夏一涵說出來太久了,要早些回去。夏一涵也明白他的意思,就點點頭,勸何雯一定要保重后出了病房。
“夏小姐,我有兩句話跟您說。”病房外的林大輝叫住了夏一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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