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就明白,這所有人自然而然就包括了他最想見的夏一涵。
酒酒覺得今天的夏一涵格外不同,她好像特別愛說話,從沒見過她這么愛說話的時候,一直拉著她說。
“一涵,你該不會是葉先生讓你面壁思過不理你,你受了刺激,變狂躁了吧?”酒酒緊張地問她,還上上下下地打量她。
她哪里知道夏一涵怕靜下來酒酒就走了,她要一個人面對這間藍色沒有溫度的客房。也許她們以后再來找她麻煩,她還能勇敢地面對,可是今天她實在沒有力氣應付了。
“我估計是變狂躁了,你要不要給我請醫生看看?”夏一涵輕笑著問她。
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斗著嘴,聊著天,直到聽到管家在走廊上叫夏一涵吃飯。
“一涵,葉先生要我來通知大家吃飯。”這是管家的原話,聽到葉先生這幾個字,夏一涵的心忍不住一縮。
他通知她吃飯么?她的面壁思過結束了?
她始終在避免想他,她總在想上午那個求助電話為什么一點兒回應都沒有。他也許是在忙沒有聽見,可是忙完了呢,他是沒有查看手機的習慣?還是看了手機有她打過去的電話,他根本就沒在意呢?
這不是普通的電話啊,這是她在向他求助。假如她真的還在危險之中,他的不回應就把她推到了絕望的境地了。
“來了!”酒酒替夏一涵答應了一聲,隨即張羅道:“一涵,葉先生估計不生你的氣了,你趕快換一套漂亮點兒的衣服閃亮登場,他一高興,你們就完全沒有隔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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