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鳳儀的眼神帶著幾分幽怨地回看著葉浩然,意思是,他不理你,你難道不能主動些嗎?
葉浩然清了清嗓子,沉聲說道:“于洪濤的事是你在找人查嗎?還有他的女兒于珊珊,也被關起來了,是跟你有關系吧?”
“是又怎么樣,你還想包庇他們嗎?”葉子墨嘲諷地問。
他明知道葉浩然從來不會包庇任何人,一向是剛正不阿的,還故意這樣氣他,葉浩然又看了一眼付鳳儀,而后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地說:“他真犯了事,我不會包庇他。”
“他可是你手底下的人,你連你手底下的人都不管?可見跟在你身邊的人都要受罪,你大概也是習慣了吧。”葉子墨冷冷淡淡地說,這回是付鳳儀喝了一聲:“墨兒,不許胡說八道!你要是愿意好好跟你爸爸聊聊,就好好聊,不能好好說話,就回你自己房間去!”
葉子墨又站起身,對付鳳儀說道:“那您好好休息,我回房間,有事您叫我。”
他走到門口,又回頭對葉浩然說了聲:“葉理事長,于珊珊殺了莫小軍的案子,您不必查了,查也查不到證據。夏一涵是我女人,她的事我會自己辦。她要是問起,您只要說證據不足就行了。當然,這也是事實。”
說完,他就沒再停留,直接開門而去。
回到他自己的臥室,夏一涵還在熟睡著,他掃視了一眼后,就在電腦桌前坐下,拉開電腦桌的抽屜,拿出煙。
他很煩躁,每次故意氣葉浩然以后,他都要煩躁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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