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昨晚跟葉先生談到很晚嗎?他好像一大早就出去了,你們和好了沒有啊?”酒酒見夏一涵醒來,一大堆的問題一股腦兒的問出來。
夏一涵掃視了一下四周,才發(fā)現(xiàn)天已經(jīng)很明亮了。
稍微回了一會兒神,她才微笑著對酒酒說:“他工作上有重要的事,所以早早就走了。和好了,我就說我一勸他就會好的,你還要這么擔心。”
酒酒沒看到葉子墨,也沒看出夏一涵是在說謊,就高高興興地說:“果然還是我們太子妃,你對他,那就是鹵水點豆腐,一物降一物,哈哈?!?br>
“什么太子妃,別瞎說,宋婉婷才是他的未婚妻呢。”夏一涵故作輕松地說道。
“她那是過氣的未婚妻,我們太子爺隨時都有可能把她給廢了。只要你們兩個冤家好好的,不出問題,宋婉婷就得意不了幾天了。對了,等我一下,我去給你熱早餐?!?br>
“就這么吃吧,不用熱了。”夏一涵撐著坐起身,發(fā)現(xiàn)肚子確實沒有開始痛了,好多了。難怪葉子墨那么倚重郝醫(yī)生,他的醫(yī)術的確是不一般的。
夏一涵坐起來以后,對酒酒說:“我去漱漱口就來,你放在這里就行?!?br>
她小時候吃冷飯冷菜那是家常便飯的事,莫小濃的母親是很節(jié)儉的,尤其是在使用水電煤氣上,更節(jié)儉。當然對莫小濃不會,莫小軍和夏一涵很自覺的,有的吃就不錯,根本就不敢奢望吃熱的。
“那怎么行,你還來大姨媽呢,吃涼的會痛經(jīng)的。你去漱口吧,等你漱完口我也就熱好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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