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涵看著酒酒操作,囑咐她:“這些照片你傳可以,但是一定要加密碼,不能流傳的到處都是,沒經過他的允許,要是傳出去了,他會認為我是有什么蓄謀的。”
酒酒點點頭,“一涵我知道,我會加密的。”
酒酒忙完了,又勸了勸夏一涵才離開。
她走后,夏一涵的腹部還在痛,郝醫生說太晚了,藥要明天早上才能給她。她忍著疼,在床上坐了一下,仔細思考了下要怎么跟葉子墨說。
夏一涵來到葉子墨的門前,他的門虛掩著,有濃重的煙味從里面飄出來。
好像他特別煩悶的時候就會抽煙,夏一涵輕輕敲了敲他的門,聽到他冷冷的一個“進”字,便開門進去。
葉子墨面前煙灰缸里的煙蒂已經堆滿了,整個房間都被厚重的煙霧罩著,甚至看人都有些看不清。
夏一涵最怕煙味,聞著就忍不住要咳嗽。
葉子墨緊抿著嘴唇,冷漠地看著她,一言不發。今晚他們的關系,從那么美好,瞬間就降成了冰點,他只要看到她,就會想起她失魂落魄地追著一個幻象不顧一切的樣子。
“墨!”夏一涵走到他面前停下來,很溫柔地呼喚了一聲。
“別這么叫了!”他的聲音冰冰冷冷,夏一涵仿佛也被他凍住了一般。雖知道她在生氣,可他收回這個稱呼,她沒由來的,心里還是泛起了一股苦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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