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細看,這里已經都是空酒瓶了,他應該是想喝也喝不了了。
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目光直直地盯著她,嚴厲地問:“你怎么知道葉子翰不希望我喝酒?你認識他?”
“我……”
她能說嗎?她能說葉子翰就是莫小軍嗎?假如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不是呢?她豈不是讓他白白的傷心,還有他也會以為葉子翰死了,放棄尋找,那么說不定就有可能他們全家跟真的葉子翰永遠的錯過了。
夏一涵深吸氣,再深吸氣,只能低低地說道:“我不認識,可我認識很多孤兒,連我自己也是。我們那些孤兒院里的孩子,誰都渴望著早日找到親人,誰都希望親人能夠過的好。”
“騙我!有多少走失的孩子怪他的家人?因為他們家人沒看護好他們,才讓他們受那么多苦。你以為就你認識孤兒院的孩子?我不認識嗎?”
葉子墨的態度很執拗,沒錯,為了尋找葉子翰,他和母親也沒少捐錢給孤兒院。他也不止一次地問過孩子們這個問題,問他們怨不怨恨他們的家人,大部分孩子都是怨的。
夏一涵一時被他說的有些啞口無言,想要反駁,又不知道怎么說合適。
她總不能說莫小軍是不怨的,看她不說話,葉子墨的臉更冷了幾分。
“沒話說了吧?小葉子翰,他太可憐了。你看看,我在過著怎樣奢華的生活,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,我是理事長的兒子,走到哪里,誰都要恭敬地叫一聲太子爺。他呢?我們是同胞兄弟,同樣的命運,我不知道他受了多少苦。是不是連一頓飽飯都沒有吃過,是不是被人打成了殘疾,是不是早就不在這世界上了。”葉子墨越說越激動,甚至聲音都有些哽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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