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涵看了看那件再亮眼不過的小裙子,有些退縮,低聲問她們:“穿這樣不好吧,這裙子也太短了,而且顏色這么亮。”
她是真的不想讓葉子墨覺得,她好像是興高采烈的要去給他侍寢似的。
“姐,你也太保守了,這哪里短嘛,你穿上估計都快到膝蓋了。哪里都沒有露出來,包裹的多好。”莫小濃說著,前前后后地給夏一涵看了看。其實除了有些短,領口有些低,這還算是一件比較完整的裙子,夏一涵最糾結的,恐怕還是顏色。
“一涵,你還記得那天給葉先生做餅干的事吧?那么難吃他都吃了,這就說明他想要看到你的心意。你想想,你今天洗了花瓣浴,又穿上這么一朵玫瑰花似的裙子,你整個人就是一份心意了。難道你不想讓他看到你就高興?”酒酒也在一邊幫腔。
她的話讓夏一涵眼前回憶起當時葉子墨吃她做的餅干的樣子,他雖然看起來沒有多高興,其實她從他眼睛里是看到了一些動容的。
她何嘗不想看到他笑,他笑起來就像春風一樣溫和。
小軍,我這么做,你不會不高興,是嗎?假如你真是他弟弟,他也是你想念很久的親人。我一定不愛他,但我可以對他好一點,這么做,你不會怪我的吧?
她發怔之際,酒酒已經動手把她從水里拖出來直接上浴巾把她擦了個干凈。
“好了,我自己來吧。”夏一涵拿過浴巾,又擦了擦放到一旁,莫小濃這才把內衣內褲給她。
“這……”夏一涵一看那兩個小件,就覺得發涼。
接下來,酒酒和莫小濃又是一番餅干理論,且門口還在催,夏一涵沒法兒,就只好硬著頭皮穿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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