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付鳳儀只說了四個字,就轉身走了。
夏一涵惆悵地看著她落寞的背影,她能理解這個母親的感受。
但愿她能夠說服葉子墨,讓她走。
分開的日子,她也許會想念那個陰晴不定的男人,即使是相思,也好過這樣不停的互相折磨。
付鳳儀之所以不說別的話,是她忽然明白了,他兒子動用手段留下一個女人,可見這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。以往都是別的女人纏著他,他不喜歡。而這一個,他要威脅加利誘,所有的手段恐怕都用上了。
人往往就是這樣,越是知道不可得的東西,也就越覺得好。
他大概也是明白這女人心里有別的男人,不可能愛他,所以他才非要人家的心。
葉子墨哪一點都好,就是征服欲太強。他要征服這個世界,征服不會對他臣服的女人。她這么做母親的,真是頭疼,又不能用多強硬的手段,否則適得其反,激發了他反抗的情緒,說不準讓他對她這個做母親的都有敵意了。
不能從夏一涵這邊下手,卻也不能就這么放棄,她只能想別的更柔和的辦法了。
夏一涵又往前走了幾步,原來只覺得葉家別墅大,現在才發現原來可以這么小,一抬頭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海志軒。
她想也不想,轉身就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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