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家的葉子翰百分百還活的好好的,上天不會讓他們找了這么多年的人,一找到就是個過世的人,上天不會那么殘忍的!
“嗯!是,會找到的,媽有些累,媽想去睡一會兒。”付鳳儀像被抽干了力氣,說話聲音也很小。
葉子墨真的很擔心母親又會像前幾次那樣,知道這個人不是葉子翰,又受打擊生病。
他扶起母親,帶她回她的臥室,讓她在椅子上坐下來,他親手給鋪了床后,又扶著付鳳儀躺下。
輕柔地給母親蓋上被子,他就坐在床邊,很柔和地說:“您睡吧,我就坐在這里陪著。”
付鳳儀搖了搖頭,無力地說:“墨兒,你出去吧,該干什么就去干什么,我靜一靜。”
“我陪著您,您也可以很安靜,我不說話。”葉子墨知道母親的靜靜,就是要一個人舔舐傷口,一個人去思念葉子翰。她會把從懷他開始,到他出生后的每個細節都回味一遍。再到他的走失,然后是自責,怪她那時情急之下只帶了葉子墨走,而沒有帶葉子翰。要是兩個孩子都帶上了,或者是帶上小的,把大的留給葉浩然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。
她總覺的這些年來,小葉子翰在外面吃的所有的苦都是由她引起的。一想到這些,她就痛苦無比,會憂郁成疾。
每次這樣,她還會固執的不肯接受治療,好像把自己關進一個精神的牢里了。
這次葉子墨不給她關閉的機會,他執著地坐在母親身邊,一動也不肯動。
付鳳儀閉著眼,忍著淚,她知道兒子的意思。葉子墨其實是非常孝順的,只除了他有意要與葉浩然對抗的事,那是他多年怨憤的宣泄,其他所有事都順著母親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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