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笑容在看到夏一涵的狼狽相時略頓了一下,隨即又捂住嘴裝作了然的樣子,調笑道:“涵妹妹辛苦了,要多吃點兒。”
辛苦了,這三個字,她怎么越聽越覺得別扭呢,就好像古代的皇后跟小妃子說話似的。
她不由自主地又拉了一下毯子,也微笑著回她的話:“您辛苦了,怎么敢麻煩您親自來呢。”
她是不得不微笑,畢竟她是葉子墨的未婚妻,她跟她未婚夫上了床,人家還說她辛苦,她還能說什么?
酒酒看到夏一涵的模樣,臉跟著一紅,不過心里是滿是羨慕,又為她高興的。
只是她是傭人沒有說話的份,就只是端著早餐送到她面前。
她們是一樣的職位,現在夏一涵要酒酒伺候,真是很過意不去,想上前去接,又怕毯子掉下去難堪,只能坐在那兒一動不動。
酒酒根本無所謂,從她進來這里開始,就覺得夏一涵肯定是未來的太子妃,她對這個想法相當肯定。
哪怕葉子墨身邊來了再多女人,她都覺得沒有人能取代她在葉子墨心里的地位。也不知道為什么,她就是覺得她身上有一種氣場,反正她是特別特別喜歡的。連她這個女人都莫名的有些崇拜,更何談是有欣賞眼光的太子爺呢。
看出了她的窘迫,酒酒兩步上前,把餐盤放到床頭柜上,然后拿了一碗燕麥粥遞給她后含笑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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