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成莫小濃,她會愿意的?!?br>
夏一涵徹底的僵住了,她沒想到他可以不擇手段到這種程度。
他竟然在這么短短的時間內就又狠又準地抓住了她最大的把柄,她可以有原則,她甚至可以為了違約賠付不起錢去死。但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莫小濃去干那樣惡心的事?。∮行┦乱坏┙洑v了,那就是一輩子的恥辱,對她夏一涵是,對莫小濃又何嘗不是。
何況這件事本身因她而起,她也不能自己逃避了,讓妹妹代她去受罪啊。
她轉回頭,杏眼圓睜,怒目瞪視著葉子墨,一字一頓地質問他:“你一定要這么卑鄙嗎?”
他輕彎唇角,淡淡說道:“對!我要做的事,就是必須做到!何況是你先要拒絕我的要求,違約在先,應該要用某種形式來補償我的損失?!?br>
“你贏了,我會洗的干干凈凈。我希望你永遠都別打莫小濃的主意!”
夏一涵的話中幾乎是帶著一種冰冷,他都這樣威脅她了,求也沒用。
她到時候就閉上眼,當做自己是個木頭,沒有生命,沒有尊嚴罷了。
夏一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葉子墨書房的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那間藍色客房的。她在回避著兩女共事一男的惡心場面,整個人有些像個木偶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