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墨圍著一條浴巾出來,走到床邊,夏一涵輕聲對他說:“葉先生,我想還有一件事需要跟您說清楚。”
“說!”
“我會聽您的吩咐跟您上……,但是我不會給您生……”她覺得這句話有些艱難,頓了頓才接著說下去:“不負責生小孩。”
他本也沒打算讓這樣一個女人給他生孩子,生兒育女這樣的事,應(yīng)該是讓明媒正娶的人來做。
而她,永遠也只是他的一個玩物而已。
“沒問題,我會吩咐中醫(yī)給你配藥,你就是想懷上,也不可能。”
這已經(jīng)是他對她最大的仁慈了,畢竟中藥對身體的損傷是最小的。
他不帶溫度地說完,彎身從地上的褲子口袋里掏出手機,熟練地撥號。電話是打給林大輝的,叫他下午看完房以后擬定一份協(xié)議送到這家酒店的總統(tǒng)套房。
他把跟夏一涵之間的口頭協(xié)議大致地跟林大輝闡述了一遍,言語之間沒有絲毫情感可言。
夏一涵垂首站在他不遠處,覺得他那樣不帶感情的訴說讓她心里反而好受。她要的就是這樣,刺裸的交易,她會隨時隨地提醒自己,絕不摻入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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