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墨冷淡地看著她近在眼前的小臉,嘴邊彎起諷刺的冷笑。
“你有資格不準嗎?”
是,她沒有資格,她不是他什么人。她不應該管他,他那樣傷害她,她為什么要管他。他傷,他死,跟她有什么關系。
她現在攔著他喝酒,她就是在犯賤。
她咬著嘴唇,帶著怨氣瞪視著他。因跟他搶酒,動作有些激烈,現在她的喘息也有些急。
葉子墨不看她,傾身又去拿那瓶還沒動過的白酒。
不管他了,不管他了!夏一涵這么想著,把手中搶下來的那瓶酒往桌子上一放,賭氣似的重新坐回座位。
他舉起酒,仰頭往嘴里倒,就像那不是白酒,而是完全沒有殺傷力的汽水。
夏一涵強迫自己低頭不去看他,可是那咕咚咕咚酒落入喉管的聲音讓她根本就忽視不了。她越是低頭不看,那聲音好像越被放大。
再這么喝下去,他一定會出事的,什么人能承擔的了三斤白酒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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