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她微笑著,委婉地回絕:“葉先生,那樣不好。我是您的雇員,應該用尊稱。”
葉子墨的唇邊蕩漾開淺淺的笑意。
“雇員?雇員生病,老板為她守一整夜。雇員受驚,老板也通宵不敢睡覺,在旁邊看護著。要是雇員這么好做,麻煩你做我的老板吧。”
“……”
夏一涵小嘴微張,說不出話。
原來他昨晚是為了守著她,才一夜沒睡的。
他怎么會這么做呢?
夏一涵悸動、感動的同時,又覺得慚愧無比。他此時躺在病床上,要是她對他能有他對她一半好,他就不會躺在那兒,受這個苦了。
不就是一聲稱呼嗎?假如能讓他高興,在她達成目的離開他之前,順從他,讓他高興,也許是她唯一能為他做的事了。
她心里是這么想,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要叫出“子墨”兩個字,好像很有難度,還沒開口,心就有些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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