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鳳儀拍了拍兒子的手,又想起他和宋婉婷的事,輕聲問他:“既然沒事,為什么要對婷婷說那樣的話?”
“媽我有我的道理,您不用管。”
“不會為了那個叫夏一涵的,不想訂婚了吧?”付鳳儀試探地問。
“您太抬舉她了?!?br>
在葉子墨的堅持下,天黑以后所有人都離開,只留下夏一涵一個人照顧。
病房里,兩人默默相對。
葉子墨依然沒好氣,夏一涵笨拙地想辦法逗他開心。
她的生活里陽光不多,她知道的笑話也不多,她搜腸刮肚地想了半天,才想到一個。
“葉先生,我給您講個笑話好嗎?”她輕聲問。
“你是覺得我傷到了生殖器,是個笑話吧?”葉子墨黑著臉反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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