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先生,溫度降下來了,現(xiàn)在是三十七度五。今天的藥已經(jīng)打完,至少要隔十小時再輸液。這里是退燒藥,如果燒到三十八度五以上,每隔四個小時用一次,不發(fā)燒就不用。”
醫(yī)生看出葉先生很在意這位女傭,所以事無巨細地交代清楚。
他本打算叫護士留下照顧,卻沒想葉子墨揚了揚手,說道:“都回去!”
誰愿意在這里陪著病人,一聽到他讓走,兩個人迅速收拾東西離開了。
葉子墨又在她床邊坐下,看她虛弱不堪的病容,燒退了,沒什么危險了。燒退后,她臉色蒼白如紙,他就那樣帶著幾分氣又帶著幾分擔(dān)心地凝望著她。
早上快六點的時候夏一涵才從混沌的狀態(tài)醒來,她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,竟是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俊臉。
他還用那么關(guān)切的眼神在看著她,這是夢嗎?
可這夢也太奇怪了,一個毫不相關(guān)的人,就是做夢,也不該夢見啊。
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再打量了一下整個房間。
沒錯,她是躺在工人房的床上,而人稱太子爺?shù)娜~子墨坐在她床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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