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曉嬌蹲在床前,跟酒酒一起不停地跟她說話。
趙天愛被她們的聲音吵醒,皺著眉頭坐起來,很生氣地質問她們:“讓不讓人睡覺?不就是發個燒嗎?哭爹喊娘的干什么?”
劉曉嬌和酒酒的注意力都放在夏一涵身上,已經沒有多余的心思跟趙天愛理論了。
酒酒雙手合十,嘴里不停地說:“拜托了拜托了,一定要讓一涵撐住啊。”
“一涵,天亮太子爺不會不管你的,千萬別燒壞了啊!”酒酒說到最后已帶著哭腔,她家鄰居就是發燒燒傻了,她對發燒實在非常恐懼。
“燒壞也是活該,誰叫她天天引誘太子爺了,犯賤的人活該受罪!”
酒酒終于忍不下去了,回了一句:“你有沒有同情心啊?還在那兒說風涼話,看不出她很嚴重嗎?”
“我就說了,怎么著?就是活該活該!她燒死都不會有人管的!”
趙天愛話音剛落,虛掩著的門忽然被推開,一臉嚴肅的葉子墨邁著沉穩的步子進門,管家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。
趙天愛的臉色霎時白了,還在心里祈禱著,剛才那話太子爺沒聽見才好。
“太子爺,你可算來了,救救一涵,求求你了!”酒酒流著眼淚站起身,死死抓住葉子墨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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