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說話,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,聽她要說什么。
“葉先生,很抱歉,管家沒有告訴我今晚要值夜班的事。”
依照管家那總把他的話當圣旨的謹慎行為看來,不可能他交代了值夜班的事,管家會忘記。姓葉的這么說,肯定是臨時起義,故意為難她。
要是她這么不清不楚的在他臥室值班了,明天肯定在她們口中,就變成侍寢了。
她們為難她,倒也不是讓她最顧忌的。
她最怕的其實是他——姓葉的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,他剛才還和她討論男女之事,共處一晚,萬一他突然來了性趣怎么辦?
他很淡漠地反問她:“你在質疑我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應該知道,這里是管家的地盤,還是我的。你如果想離開,可以不按我說的做。”
他這話說的非常嚴厲,完全就沒有商量的余地。
夏一涵咬了咬嘴唇,聲音又低了幾分,“我會按照您的吩咐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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