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墨不是質疑的語氣,而是帶著淡淡的調侃,他雖沒有說對不起,其實夏一涵聽得出他是有些愧疚之意的。
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滾滾而下,半天都沒有辦法說出一個字。
“哭了?”他柔聲問,即使她沒有發出哽咽的聲音,他也能猜到她是哭了。
遠在千里之外,他的女人卻在哭,他是心急如焚。
他抬起腕表看了看時間,很想此時就乘直升機飛回去,可惜明早他要和凡萊國的國王見面,現在回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準時趕回來了。
再者,他已經連續24小時沒有休息過了,這次的石油談判至關重要,他不能出任何紕漏。
夏一涵在心里不知道想了他多少遍,不知道把他堅決轉身的那一幕回憶了多少遍,她能猜到他要不是有很重要的事,不會任她有情緒而說走就走。
她此時要說還有些氣悶,最重要的還是怪他沒有把宋婉婷趕走,是非不分,至于他對她的感情,她是不會懷疑了的。
他沒有回來,就可能是還有別的重要的事,她想了想,還是不想給他添加額外的思想負擔。
“我沒哭,也沒有要和你宣戰。你不在,我就回媽媽家里住,陪陪她。”夏一涵抹干了眼淚,若無其事地輕聲說。
這個傻女人!葉子墨心里嘆息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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