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青巖每次聽到葉子墨叫葉浩然為葉理事長都很想勸勸他,讓他珍惜父子間的感情。
葉子墨其實也不是不想叫一句爸爸,只是這么多年習慣了,他就是怎么都叫不出口。
“哥,那我就和爸爸媽媽回去了。”嚴青巖說,葉子墨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這邊的風雨暫時平息,酒酒站在夏一涵身邊,拉住她的手,很想和她說些悄悄話,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實在不好說。
“葉先生,我想要在這里住幾天。”酒酒很小聲地對葉子墨說。
她這么說的時候,嚴青巖瞥了她一眼,那目光還是很復雜的。
葉子墨與夏一涵對視了一眼,隨后兩人都看向嚴青巖,意思很明顯,是要看他的意思。要是他特別希望酒酒跟他回葉家,他們還是會支持嚴青巖的。
不過嚴青巖天生淡然,似乎很看得開,他淡淡一笑,說:“她在那里的時候就天天吵著要回來,說看到我就煩。這回可算有機會回來,肯定是要住幾天的。”
酒酒臉一紅,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低聲是說:“還小葉先生,分明是愛打報告的小人。我什么時候吵著回來了,我喜歡跟夫人待在一起的。我就是想我們太子妃了,才要留下來。”
葉子墨和夏一涵都只是笑笑,就連葉浩然和付鳳儀也是相視一笑,覺得這兩個小冤家正處在微妙時期,偶爾分開一下未必是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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