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志軒平常非常沉穩,且一般不會隨便評論人,更不會對一個女人說如此刻薄的話。
“我就知道,我還不了解你嗎?行了,你別總打擾她了,弄的她不能好好工作。我都習慣了她在身邊,她不在,我都忙死了。”葉子墨說。
“不行!現在還不行,過一段時間,我膩了,就不打擾她了。”海志軒語氣很霸道,就像人家是他私人物品似的。
“你不就是不甘心,想征服嗎?怎么,因為一己私欲,要打擾人家正常的工作生活?”對海志軒此時的心態,葉子墨實在是太了解了。
他曾經對夏一涵也有這樣的時期,反正就想要把她禁錮在床,哪里都別去,最好別的男人看都別看她一眼。
那時不會考慮對方的感受,就只想著占有,只想著讓對方屈服。仿佛只有對方屈服了,才能證明自己作為雄性是有魅力的。
海志軒沉默不語,這時夏一涵敲門,她剛做好菜不知道海志軒來了。
葉子墨知道這是夏一涵敲門,她連敲門都是與眾不同的。
他微微彎起唇角,說了聲:“請進!”
海志軒發現,葉子墨的表情風騷的厲害,不用猜,他也知道是誰來了。
“你現在也會說請進了,不錯不錯,有進步哦。”夏一涵一邊看著玩笑,一邊進門,當看到海志軒坐在沙發上時,她為她對葉子墨那樣的語氣說話被別人聽到而非常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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