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,葉先生,產婦心情郁結,肝火旺盛……”郝醫生說了一些中醫原理,葉子墨靜靜地聽,待他說完,他再問:“如果她一直心情不好,您能治愈的了她,保證奶水充足嗎?”
這才是葉子墨最關心的問題,他是個最不能容忍被人威脅的人。
郝醫生眉頭皺了皺,嘆息了一聲,說:“葉先生,我相信道理您一定也明白。要是一直用催乳的方子去給她疏通,總會有些壞處的。這無異于殺雞取卵,要是心情能自然舒暢,會好很多,對孩子也是好的。”
“知道了,謝謝。”
葉子墨從郝醫生處出來,心情是沉重的。
看來為孩子想,他還是要把宋家的事說給宋婉婷說。
不過不是今晚,也不是明天,要等到她的奶水沒問題的時候再說。
回到臥室,夏一涵沒說,還坐在床邊等他。
“談的怎么樣?嘟嘟沒再哭了吧?”她關切地問。
“沒什么事了,你睡吧。肚子疼了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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