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婷連連搖頭,低低地說:“不是,子墨,你冤枉我了,我沒有故意。你難道看不出孩子吃不飽,我也著急嗎?那是我親生的兒子,我十月懷胎才生下他。我經(jīng)歷了多少,你應(yīng)該比任何人都清楚,我又怎么會舍得我的孩子沒奶吃。再說,我就是真想為了宋家,我就是真想故意,我也得能左右得了奶水啊。”
宋婉婷一邊說,一邊哭,葉子墨的眉頭皺的死緊,極不耐地低吼了一聲:“還哭!你是想要把奶水再哭回去,是不是?”
宋婉婷又慌亂地收住眼淚,只是隱隱的抽泣,不敢再哭出來了。
“你給我好好平靜一下!”葉子墨再次狠厲地說。
宋婉婷閉上眼,深吸了幾口氣,讓自己平靜。
她是要平靜,平靜了才好跟他談話。
經(jīng)過今晚這一折騰,她自己也是真的怕了。
“子墨,我真沒有刻意做什么,我心里清楚,要是我連奶水都沒有了,我還能有什么利用價值。我要是失去價值,就更幫不了宋家了,不是嗎?所以我真沒那么傻,不會去損我的奶水。”
“你知道最好。”葉子墨的態(tài)度依然冷漠。
“我知道,我當(dāng)然知道。”宋婉婷凄涼的一笑。
她什么不知道呢,經(jīng)過這所有的變故,葉子墨對她真真是一絲一毫的憐愛都沒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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