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墨深吸了一口氣,想想夏一涵說的話也是不無道理。
他下的是死命令,每次孩子一哭,那幾個月嫂就緊張的臉都發白了。
他并不覺得他有錢就有多了不起,但在處理孩子這件事上,他的確是像個資本家一樣冷酷。
“我可能是沒有把握好這個分寸,我會好好考慮的。好了,睡吧,別生氣了。”葉子墨來摸夏一涵的頭發,又被她躲開。
“小東西,你想怎么樣?”葉子墨一把攬住她的腰,直視她的眼睛,再不許她躲。
“葉子墨,你放開我,我要鄭重地和你談談。”
這女人連名帶姓的叫他時,就說明她非常認真,并且說明她還在生氣。
葉子墨放開了她,走到床邊坐下,她想談話,他不想站著和她說,會給她壓迫感。
“說吧,我鄭重地聽你說。”葉子墨沒有調侃的意思,他表情也很嚴肅,甚至端正坐姿,做出傾聽的姿態。
“如果你和宋婉婷并不喜歡我多事,想要我離你們的孩子遠一些,我以后不會接近他的。”夏一涵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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