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那么嚴重,沒有人能隨隨便便的傷到鐘會長。你要知道鐘會長才是東江一把手,別說不到萬不得已我們葉家人不會使用卑鄙的手段。就算真要用,也未必是他的對手。這么說,你能放心些嗎?”
夏一涵張了張口,她還想說的,思索了一番,她最終還是沒說。
她知道她根本改變不了目前的局面,她沒有辦法勸說她父親放棄進中央,他完全不會聽她說什么。
她更不可能勸葉浩然放棄,她沒有那個資格。
她不由得想起清朝時康熙要收繳葛爾丹時,把自己的女兒藍齊格格嫁給葛爾丹,藍齊格格就是夾在丈夫與父親之間,看他們廝殺,卻完全無力阻止。最后藍齊格格的丈夫葛爾丹死在她兄長大阿哥的手里,為了爭功與報仇,大阿哥親手割下了葛爾丹的頭顱。那樣慘烈的結局,夏一涵曾覺得極其不忍。
想不到有一天她也會面臨如藍齊格格一樣的處境,表面上看只是葉浩然和鐘于泉斗。她知道,葉浩然多年來不參與政治斗爭,也沒有很多明的暗的手段,所以真正在斗的,就是她丈夫和她父親。
心里想著她的父親,她心里有種無形壓抑感。從前他認為她這個女兒有用,她即使是不接他電話,他還是發短信來,說他是她的父親,他會關心她。
自從他知道她跟海志軒是假的,恐怕就生了她的氣。上次葉子墨用電話免提時海志軒說鐘會長也試圖救她,她當時就清楚,他要是真想救,不會晚一步的。
在他心里,這個女兒有用的時候就是女兒,沒用的時候就放在一邊不理不睬。
這樣一個父親,讓她想要為他跟葉子墨求情,確實很難總開口。
夏一涵沒再說話,葉子墨掃視了兩眼她的小臉兒,也沒說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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