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是瞞不下去了,她只好帶著孩子回來找葉子墨,他才是孩子的父親,都到了這種地步,他也必須得面對。
“葉先生!”林菱走在前面,月嫂抱著孩子跟在后邊,她走到葉子墨身前,放低聲音說道:“葉先生,孩子做了心電圖,有些異常,醫生建議轉兒科再復診。我怕醫院弄錯了,所以剛自作主張的去把孩子給轉到了兒科,現在該檢查的都做完了,醫生說要會診后才能有結果。”
這是林菱做的最艱難的一次工作匯報,她的心從來就沒有這么沉重過。
葉子墨的心一下子被揪的死緊,手一點點的收攏,臉上霎時布滿了陰云。
這是最壞的結果,即使在看到孩子哭的有些不同時,他猜到了,真面對時,心還是悶的透不過氣來。
他有錯,宋婉婷有錯,這錯都是大人犯下的。孩子那么小,為什么要讓他一生來就帶著殘缺?
林菱看著葉子墨擰緊的眉心,正想踮起腳尖去幫他撫平,然而她知道,她不能那么做。
“葉先生,您先別想那么多,興許弄錯了。您知道的,醫院時而也會有誤診,有些醫生喜歡把問題夸大化,然后過度治療。”她低低地勸說,連她自己都覺得勸的很無力。
葉子墨畢竟是經歷過大事的人,從小又聽到母親總跟他說,做人要時刻有危機感,凡事總要懷著最好的希望,做最壞的打算。
會診結果雖還沒有出來,他幾乎已經可以斷定不會誤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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