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額上全是豆大的汗,這疼可不是假的。
到了這時,葉子墨不會再考慮什么別的事了,也不能去想她不是他女人什么的。這是出于對生命的關心,別說她怎么說也曾經是他的未婚妻,她就是一個陌生的女人,在緊要關頭,他也會給她一些力量的。
他緊緊攥住宋婉婷的手,沉聲而溫和地安慰:“沒事,放松,可能只是要生了,應該是羊水破了吧。”
“子墨,我害怕……嗚……我怕……你說,我們的孩子能健康嗎?”宋婉婷聲音哽咽地問。
葉子墨再次攥了攥她的手,說道:“會的,一定會,別想那么多,車我已經備好了。你羊水破了,這樣走動會很危險,我會安排人抬著你走。”
……
葉宅出了什么大的事,管家自然也知道了,葉子墨前腳上了樓,他后面就跟了上來,等著葉子墨吩咐。
“管家,你現在就安排另一輛車,先出門,注意,要在門口大聲說幾句送宋小姐到市婦保的話。安排那輛車要大,一定要人認為宋婉婷就在那輛車上,讓人認為我也在車上。并且讓那輛車開去市婦保。”
葉子墨知道鐘于泉對這個孩子還是虎視眈眈的,怕早就做好了思想準備,讓這孩子不能平安出生,是以他得想好一個調虎離山的計策。
“是,葉先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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