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和泰是關注夏一涵的,連帶著也就關心葉子墨了。所以他也看到了專訪,這個時候鐘云裳來電話,怎么想都會讓人覺得是和專訪的事有關。
“好,不過我請你才好,你要是請我,我不好意思去。”李和泰的大男子主義和風度,在這時算還是表現的淋漓盡致了。
果然還是個不錯的男人,鐘云裳微微彎唇,淺淺一笑,答應下來:“那就讓你破費了。”
……
晚上酒酒和嚴青巖給所有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,過程中酒酒得逞,所以心情也是出奇的好。
嚴青巖一點兒沒生氣,只是更覺得這個大酒窩的姑娘可愛了。
她捉弄他的那些主意,比如叫他汗先生,再有明明用不了那么多菜,還特意買了很多很重的菜讓他拿著,他都笑著接受。
做菜的時候,她也故意指揮他,專門讓他干臟活累活。
對于以前受過很多苦的嚴青巖來說,這些事都不算什么。能為他的親人們準備晚飯,對他來說是件幸福無比的事。
酒酒有點兒后知后覺,把別人使喚完,到最后才有些良心發現。
晚飯做好,她在廚房里小聲問嚴青巖:“喂,我一直在為難你,你看不出來嗎?你是真傻還是假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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