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兩個人答應完,葉子墨起身離開,走之前還在夏一涵額頭上親了親。
葉子墨去接受媒體采訪的路上,海志軒正在接受另一批媒體的采訪。
“海理事長,關于感情,您有什么想要跟大家說的嗎?”這個問題是海志軒讓人提前安排好了的。
他對著鏡頭微微一笑,說:“我說過我最愛的女人就是她,永遠都不會改變。”
“您跟她在海南已經春風一度了,為什么會說分手就分手,難道她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?”
“我們什么都沒有發生過,那時只是有人希望我們發生一些事情,至于是誰希望我們發生那些事,在此我就不方便說了。我只是想說,她是我最好朋友的女人,我就算死也不會動她的。前提是,那家伙不說放手。假如有一天讓我看到他做出對不起她的事,我隨時還是會挺身而出嗎,親自保護她,做她的護花使者。”
海志軒對著鏡頭,仿佛看到了夏一涵那張絕美的小臉兒。
想起她臉上曾經為他流淌的眼淚,即使只是想想,他也還是心疼的。
“海理事長,我們聽說你們好像是絕交了,您怎么又說你們是最好的朋友呢?難道您之前的言辭是故意愚弄大眾?”有一名記者尖銳地問。
海志軒還只是沉穩地一笑,從容地說:“我只是要大家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人的名字,我沒有說我們已經絕交了。兄弟是一輩子的事,怎么能說絕交就絕交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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