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大腦確實有些不受控制的林菱,就把心里的話脫口而出。
“你就是禽獸,還是野獸。”
“你再說一遍?我怎么對你禽獸,怎么對你野獸了?”海志軒咬牙切齒地問。
明知對方是喝醉了酒,他就是忍不住要揪住不放,非要問到底。她白天看到他時就很害怕驚慌失措的樣子,說明她不是在胡說,她確實這么認為他的。
“你……我才不告訴你,總之你就是禽獸就是野獸。”林菱這么多天跟自己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不能讓海志軒知道,不能讓他知道。
所以這時她還是管住了自己的話,沒說。沒說又不甘心,又想聲討他,就只好這么任性地說他了。
“知不知道什么是禽獸?不要亂說話!”海志軒為了求得答案,離她越來越近,幾乎都快要壓到她身上了。
她可能是用了香水,不刺鼻,很淡的味道,越是接近,越能聞到那股特殊的香味。
“知道,你就是。”
林菱一雙迷離的眼盯著海志軒,紅唇微啟,說不出的性感,說不清的柔情。
海志軒的自制力就在這一瞬間轟然倒塌,她不說他禽獸嗎?他明明沒對她做過什么,她非要說他禽獸,好吧,就讓她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禽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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