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墨就知道宋副會長會這么說,他冷冷地掀了掀嘴角,不無沉痛地嘆了口氣。
“不是婉婷和孩子沒福氣,是我沒有。孩子沒了,婉婷心里一定不好受。您的擔心是對的,我也聽說產后憂郁癥很可怕。婷婷怎么樣?醒了麻藥沒有?她還能接受這件事嗎?”
葉子墨一連串的追問,讓宋副會長有些意外,他是真沒想到葉子墨會這么關心他的女兒。
他心里是嘆息了又嘆息,要知道他能對宋婉婷這么好,如此珍惜那孩子,他不該是這么做的。
鐘于泉是一把手,他和葉浩然是二把手三把手,要是他們兩個人聯合對抗姓鐘的,鹿死誰手,也未可知啊。
這時后悔顯然是沒用了,孩子都沒了,那團血肉是他親眼看到的。
“還沒醒呢,我真怕她醒了接受不了啊。子墨,你沒辦法這么快回來是吧?要是你在該有多好,她見了你,見你不責怪她,心情準會好的。”
宋副會長這么說,心里是存在這一絲僥幸,希望通過這件事,葉子墨對宋婉婷的感情不同了。
孩子沒了,還可以再懷,再生。
這次他被鐘于泉威脅,是真的感覺到了危險,葉子墨如果是真心的,他還是有機會再聯合葉家的。光靠他一個人的力量,萬一再被鐘于泉脅迫著辦別的事,他還是砧板上的肉,只能任他宰割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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