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副會長點點頭,對她說:“婷婷一定怪我,我在這里,她醒了不能平靜的。我走了!她要是鬧的厲害,你跟院方協調一下,轉精神科。”
“我知道,爸,您放心回去吧。我會盡我最大努力勸我姐的,我想這都成了事實的,她能想通。”
肖小麗說完,在醫生身后跟著的助產士走到他們面前,手中提著一個透明的塑料袋,里面裝著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。
助產士揚了揚手中的塑料袋,對宋副會長說:“這是胎兒和胎盤,您要留著嗎?”
宋副會長看了一眼,就感覺一陣反胃,他忙擺了擺手,說:“拿走拿走,直接處理掉,誰要這種東西干什么?”
“那我就拿走了?!敝a士拿著那個袋子走后,宋副會長注意到鐘會長派來的人也往那袋子上看了兩眼,惡心地轉開眼光。
隨后,那人又看了看宋婉婷,匆匆離開,邊走邊給鐘會長打電話。
宋副會長知道他是給鐘會長報告去了,他嘆息了一聲又看了女兒蒼白的臉兩眼,轉身就朝電梯走過去,卻沒注意到宋婉婷睜開眼很幽怨地看了一眼她父親的背影……
宋副會長走到電梯旁邊,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,他才給鐘于泉打了個電話,向他匯報。
他的語氣是沉痛的,鐘于泉多少也能理解他的心情,畢竟他們都是做父親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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