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們真是為我好嗎?要真是為我好,能不能不要管我的事了。讓葉子墨和夏一涵好好的在一起,不好嗎?為什么要動不動就傷害葉子墨,還有,這宋婉婷的事恐怕也是鐘會長安排的吧?他不收手,他永遠(yuǎn)都是鐘會長,我不會道歉的!”
鐘云裳倔強(qiáng)地說完,冷冷地又看了一眼鐘于泉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“云裳,你去哪里?”岳木蘭追出門,被鐘于泉喝住:“別管她,我看她都不姓鐘了,愛到哪里去到哪里去!真是反了天了!”
岳木蘭知道女兒倔強(qiáng),追出去怕也沒用,嘆息了一聲回頭,她皺著眉責(zé)怪鐘于泉:“你也是,你用什么辦法不好,你又讓他出車禍。你不記得上次他和宋婉婷訂婚,你讓人安排葉子墨出車禍,云裳都傷心了很久嗎?她心里喜歡葉子墨,我看喜歡的都可以為他去死了,他出事,她能不心疼嗎?真是糊涂!”
鐘于泉眼睛一橫,反問:“誰跟你說了他出車禍?zhǔn)俏易龅??你就相信你女兒的話,問都不問我一句,就冤枉我??br>
被他這樣一說,岳木蘭覺得自己好像也是有些先入為主了。
她靜下來,問他:“這么說不是你干的,那是誰?”
“你用腦袋想想,不是我,還能有誰?!?br>
岳木蘭倒真是想不出,要說是宋家,她總不大信的,在她印象中,宋副會長一向膽小謹(jǐn)慎,應(yīng)該沒有這么大這么明顯的動作。
看出夫人是怎么想的,鐘于泉不耐地說了聲:“兔子急了,也要咬人的,真是見識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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