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他還是晚了一步,一進門就看到夏一涵的小臉兒上滿是淚痕。
那副凄楚的模樣,緊緊牽動著海志軒的心,他眉頭一皺,不悅地掃向酒酒。酒酒知道是她的錯,連聲道歉:“對不起海先生,是我太沖動了,是我讓一涵看到了報紙。”
“不怪酒酒,志軒,我想去看看他,你能帶我去看他嗎?”夏一涵替酒酒解釋一句,迎上前,仰臉帶著幾分祈求地看著海志軒。
海志軒是有些為難的,畢竟已經說好了要帶夏一涵走,最好是第一時間就走。
昨晚鐘會長又把他叫過去一次,這回話說的很重,也是在給他又施加了一道壓力。
“聽說葉子墨出了車禍,我看這多半是老宋干的。昨天一涵也離開別墅了,要是這個時候你還不抓緊,我真是對你有些失望啊。”鐘會長說,海志軒因為已經得到了夏一涵的首肯,他說話也有底氣了。
不過和鐘會長說話,他是不會那么快就把他最終想法說出來的,他只是輕聲說:“對不起,總讓您失望!”
“唉!”鐘于泉長長地嘆息了一聲。
“你讓我失望倒是沒什么要緊,我器重你,欣賞你。但你也要想想啊,這省委領導班子可不是我一個人的,你要是總這么耽擱下去,工作做不好,想轉正可沒那么容易。你是懂得輕重的,不要我說太多吧?這女人呢,說白了,都是一些心軟的動物。你就說當年的趙文英,也就是一涵的媽媽。多少人覬覦她的美貌,又有多少小伙子暗戀著她,可一看到她就臉通紅,這有什么用啊?我看到那些人殷勤地幫她打水,掃地,有時候還給她買點兒吃的,我心里就在想,這些人真沒用。征服女人,需要把自己弄的像個奴隸一樣嗎?女人對男人的感情,都是從敬佩開始的。其實說敬佩都扯遠了,人就是人,都有動物的一面。男性對女性,就應該是以征服為目的。不知道你看不看動物世界,在動物的世界中,沒有那么多的談情說愛,想要,就強行。雌性動物最終都會屈服于有力量的雄性動物,明白嗎?”
鐘于泉繞來繞去的,海志軒當然聽得懂。原來他是想要他海志軒對夏一涵用強,在身體上征服她。
見過不要臉的,他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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