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半夜還能勉強入睡，到凌晨時自然而然的就會醒，會習慣性地去摟身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，摟到的是空氣，他會一瞬間清醒，就再也睡不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會坐起來，靠在床頭，怔怔地發很久的呆。他不知道再這么下去，他會怎樣，會不會忍不住去把那個女人給弄回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雖說一切的布置都已經安排下了，要把宋副會長，堂堂一個省里的二三把手弄的徹底垮了，總需要時間的，絕不是一天兩天，甚至一個月兩個月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東西，你能有耐心等我嗎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下嘆息，對著話筒靜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還有事嗎？沒事以后別給我打電話了，我很忙。”半天，他才這么說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是不歡迎她的電話，他當時都不會接，夏一涵怎么會不知道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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