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涵,你還會為別的男人心動嗎?
你會不會像迎接我回家時一樣笑容滿面地去迎接另一個男人,口中說著:“你回來了?”
我有沒有告訴過你,你那時的模樣是最可愛,最純真最性感,最讓男人感覺到幸福的?
你也會像對我一樣羞澀,但偶爾還會大膽地主動去吻上別的男人的嘴唇嗎?
哪怕他只是在腦海中想象,還沒有真實發生,葉子墨都忍不住攥緊了拳,眉頭也緊緊的皺起。
原來這世上最殘忍的兩個字就是祝福,明明自己舍不得,卻要看著自己愛的人跟著別人走,說是祝福,那就是在用刀在割自己的心,就像他此時一樣。
他如何不知道只要他不放手,他天天疼愛著她,霸占著她,以她對他的愛,她遲早還是會接受他,畢竟她是那樣心軟。
他只是真的舍不得看她再那樣難受了。
葉子墨,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不瀟灑了。
說了讓她走,就讓她走,忘不了是你自己做錯了事,咎由自取。
李和泰倚在窗邊,靜靜地看著院子外面的男人,早有人跟他報告說有個男人開著車在院子不遠處停下來,站在那里往樓上看,不知道有什么意圖,請示他怎么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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