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少夫人,您病了?要不要我打電話通知葉先生?”司機是跟隨葉子墨多年的,他看得出葉子墨對夏一涵的在乎,所以看到夏一涵有些不對,他忍不住問了一聲。
“謝謝,不用了,葉先生在醫院等我呢。”夏一涵解釋了一句后,就沒再說話,而是像平時的葉子墨一樣,閉著眼,仰靠著后座椅的頭枕。
她需要冷靜,她需要支撐。
最近的生活太安逸,太幸福了,讓她幾乎都忘記了,這世上還有一種感覺,叫苦澀,叫疼痛。
她沒有再看手機,那畫面卻還是在腦海中不斷的重現,她克制住想要流淚的感覺。
好像從集團到省二醫院十幾分鐘的車程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,她真希望這段路永遠沒有盡頭,她就不用面對真實的殘忍。
她又希望能盡快就到,一秒鐘都不想等,她要親眼去看看真相。
葉子墨!我真不相信,你會騙我,可你還真就騙了我。
她想不明白,為什么昨晚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以后,還能像個沒事人似的和她纏綿,他還一遍遍地說:“相信我,我只愛你一個。”
她所有的信任都變的那么可笑,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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