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少夫人,我要真是少夫人,你還不一刀捅了我??粗鴾厝幔l敢跟你搶男人,我看你也成了母老虎了?!?br>
“去你的吧,你才是母老虎?!毕囊缓凭疲贿厓赫f著一邊兒往大廳走。
跟酒酒的和好,讓她心里壓抑著的一些情緒好像稍稍有了緩解。
畢竟酒酒主動示好,她總要高興應對,裝著裝著,自己也就真的高興了些。
夏一涵走后,葉子墨掏出了煙,放在小會客室的茶幾上,沒有遞給鐘會長。
就他們兩個人了,他一點兒都不想給他好臉色看。
鐘會長是個能屈能伸的人,在沒有第三者在場的時候,他不會去考慮面子問題。
他自己拿起煙,自己點燃,睨著葉子墨,等他開口。
“你真卑鄙,她那么在意你這個父親,你竟然能利用這一點,你會遭報應的?!比~子墨點著煙,吸了兩口,狠狠地說道。
“你這么跟你岳丈說話,你才要遭報應?!辩娪谌哪樕虾庖婚W,也老實不客氣地說道。
跟夏一涵在時,兩人都微笑以對相反,這時他們兩個人儼然是兩只獅子,都想要置對方于死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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