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他手底下這么久,要說手里清清白白,鐘會長一點他的把柄都抓不住,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他怎么說的?”葉子墨又緩緩喝了一口酒,沉聲問。
“他說他很看好我。”鐘會長說了這句話,那時海志軒就知道是要他辦事了。
“鐘會長,您想要我做什么,盡管吩咐,我一定按照您的意思把事情辦好。”海志軒是這么回答他的,鐘會長卻只是很溫和地笑了笑,說:“辦什么啊,沒什么事讓你辦。就是你小子去了臨江,我手底下沒有個辦事有力的人了,有點兒感慨。今天叫你回來,就是想要你陪我吃頓飯,隨便聊聊。”
“好,那我就陪您吃飯聊天吧。”海志軒得體地回答他。
中午兩人在一個隱秘的包房里點了菜,鐘會長就打著官腔說了說臨江的形勢。
“你看,沈家的勢力還是不容忽視啊。上次省里的領導班子開會討論,都說你這太年輕,把臨江那么大的攤子交到你手上,讓人很不放心。要不是我壓著,這些人我看不知道要干些什么了。”
“謝謝會長,這么多年要不是您提拔我,我哪里有這么快的成長進步,您的恩德我始終銘記在心。”海志軒又一次的表了忠心,他知道這回怕是鐘會長要說正題了。
果然他清了清嗓子,對海志軒說:“我說志軒啊,你真是哪一點都好,就是太認真了。我只是隨便跟你說兩句,你看你就這么認真。今天我們吃飯就只是聊私事,談談你們這些年輕人的私人問題。要知道,像你這么優秀的年輕人,你們的婚姻組織上也是看的很重的。感情的事穩定了,你們也才能更專心干工作,是不是?”
他這么一扯,海志軒倒真有些迷糊了,心想,這老狐貍到底是想要說什么啊,左彎右繞的。
他該不會想要把鐘云裳許配給他吧?這種猜測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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