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涵的眼眸中慢慢的現出憂傷的神采,葉子墨把她一把抱到腿上,輕聲安慰她:“傻瓜,你想什么呢。誰都選擇不了自己的出身,再說,他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人。只不過喜歡耍耍手段,話又說回來,他想要爬到這位置,不用手段,也做不到。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,他要是完全不為民辦實事,再會手段也走不到今天。你可能不了解官場人的生存法則,真正靠清廉想要站穩腳跟,是難如登天的。大部分的人是懂得了其中的規則,用一些圓潤的辦法,既不跟別人同流合污,又不至于太高潔而被人排斥。”
夏一涵第一次聽聞所謂的官場生存法則,不過她領悟性強,一聽就理解了。
同時她也明白,是葉子墨怕她多想,特意安慰她的。
“墨,謝謝你,我明白了。我剛說的你能考慮一下嗎?把云裳姐介紹給和泰哥,我覺得他們兩個人應該會是很好的一對。”
“好,找個機會我組織一個聚會,讓他們有機會多交流,你看行嗎?”
“嗯!”夏一涵點了點頭。
他于是溫柔地摸了摸她的發,覺得她是他見過的最為別人著想的女人。
夏一涵靠在他懷抱中,跟他依偎著,感覺幸福而又靜謐。
只不過她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淡淡的憂傷,是跟他們剛剛提起的她的親生父親有關。她其實早想跟葉子墨談談鐘會長的事,因不知道該怎么開口,沒談。
她沉思了一會兒,還是看著葉子墨的臉,很鄭重地對他說:“墨,我聽說鐘會長和爸爸斗的很厲害,而且上次你和宋婉婷訂婚時,他好像還派人暗算你。你是不是很恨他?假如有一天,他做了什么你很難容忍的事,你會怎么對待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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