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涵心里甜甜的,沖散了她今日不安的情緒。
葉子墨沒有求歡,她只以為他真是顧忌她上班累,對他還是很感激的。
兩人躺在寬大的床上,依偎之時,鐘會長的書房里,鐘夫人正在和他壓低聲音爭吵。
“你看到了沒有?云裳自從他們訂婚以后胃口都沒有以前好了,一頓飯就吃兩三口,還強裝笑臉。你是她爸爸,你怎么這么無動于衷?”
鐘會長嘆了口氣,皺著眉,對她說:“誰說我無動于衷的?看到她不愛吃飯,又為我們著想,天天那樣難受,我是她爸爸,我能好受嗎?”
“你不好受有什么用?你要真是為她好,你就該把那兩個人給我拆開。你不是有手段嗎?碰到你親生女兒,想要拆散她的姻緣,下不了手了?”鐘夫人句句帶刺,鐘會長有些不耐,更多的是一種煩躁。
這么多年,他覺得他真是在忍受他的夫人。他夫人雖然樣貌學識都是極好的,就是太強勢,不如趙文英那樣溫柔。
每當她對他發脾氣,咄咄逼人的對他,他就很懷念跟趙文英那段短暫的快樂時光。
“我問你呢!你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云裳傷心一輩子,不管?”
“誰說我不管了,我這不是一直在留意著嗎?”
“你留意什么呀,你留意出了什么結果來了?我就看到我女兒天天茶飯不思的,我跟著難過!你要真是舍得做,我看你早就有辦法了,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嗎?”鐘夫人壓低聲音,生怕鐘云裳聽到他們爭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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