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送送鐘會長吧,他的心意我領了。”夏一涵看著葉子墨,眼神里幾乎寫滿了請求。
葉子墨冷冷地看了一眼鐘會長,越發感慨,他這么自私自利的小人怎么就能生出這么好的女兒來,他真的不配。
這話他不能說給他聽,他的女人會不高興。
“鐘伯伯,請吧!”葉子墨沉聲說道,那語氣里分明還有很多不甘和憤怒。
他是多想他哪怕裝,也要給夏一涵裝出一個慈父的樣子。
可惜今天他看了父女兩人見面的場景,夏一涵敏感,他的勉強,她還是看得出。
他的女人裝著一副玻璃一樣的心,脆弱又純潔,沒有一絲的雜質。
沒有一個這樣虎狼的爹給她父愛,那么疼惜她的事就全交給他吧,他會更加加倍的對她好,把她寵上天的。
“爸爸是真心來看你的,也想好好彌補你。你是我的孩子,人沒有不愛自己孩子的。只不過我對你暫時不會像云裳感情那么深,我相信你也是能理解的吧?畢竟她在我身邊長大,我在她身上傾注了多少心血。你是爸爸剛知道你的存在,要有個適應的過程。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盡盡做父親該盡的責任?!辩姇L站起身,緩慢而沉重地走到夏一涵面前,以假亂真地說道。
不管是真是假,夏一涵聽了這些,心里還是說不出是什么滋味。她的眼睛又漸漸濕潤,不過她還是強忍住淚,輕聲回答他:“您說的我都能理解,不過您畢竟是這樣的身份,奮斗幾十年走到今天不容易。您有自己的家庭,我不想破壞。如果您心里能有我這個女兒,我會很感激。沒有,也正常。我還是那句話,日后見面了,希望您是鐘會長,我是夏一涵,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和牽扯。”
夏一涵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,表情卻是極堅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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