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墨叫郝醫生給夏一涵配了一副藥喝下去,怕她這一趟受了涼感冒。
喝過以后,他上了床把她摟在懷里睡覺。
他只想用陪伴讓她心安。
這晚,夏一涵在夢里不停叫著爸爸,一邊叫,一邊流眼淚。葉子墨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,心里不知道罵了多少遍,該死的老狐貍,真是不是人!
“是我不好,我沒有保護好你,給了他傷害你的機會。”他喃喃說著,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抱緊。
第二天早上起床,夏一涵的眼睛有些紅腫,干澀的厲害。
“今天休息一天!”葉子墨溫和地說,她搖了搖頭。
“圣誕越來越近了,沒有時間休息,我沒事。其實昨天他認我做女兒了,他還說要給我買房子,找工作,他其實不是一個失職的父親。我不想破壞他現在的生活,所以我跟他說,我會當做這件事沒有發生過。答應我,我們就當做這件事沒有發生過,行嗎?”
葉子墨只是溫柔地笑了笑,摸了摸她的小臉,說:“你是這世上最傻的女人。”
“答應我!”夏一涵抓住他的手,低聲而堅定的祈求。
“嗯。”葉子墨輕哼了一聲,又把她抱進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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