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該睡覺的時候,夏一涵想起葉子墨曾說過,不管發生什么事,她都必須要去他房間里過夜。
她把勉強看了幾頁的營銷書放在房間里,去沖了個澡,換上睡衣,還是去了他臥室。
葉子墨見她來了,緊抿著唇,一句話都不說。夏一涵想,她只是盡本分,必須要在他床上睡的。
她脫了鞋子,還沒等爬尚床,就聽到葉子墨冷聲說道:“不想來的話,沒必要勉強,同床異夢也沒意思?!?br>
夏一涵怔了怔,沒有看他,重新穿好鞋子,離開他的房間。
她一走,葉子墨的拳就狠狠地砸在了床面上。
該死的女人!他說她是同床異夢,她就跑了,可見他跟他在一起,還真是會同床異夢?。?br>
他撩起睡衣的袖管看了看那個深深的牙齒印,她咬的的確夠用力,當時他回來時看到身上白色衣服上甚至有淡淡的血跡。
她真愛他嗎?她愛他,怎么能舍得下口往死里咬他?
葉子墨啊葉子墨,你還總想著那個該死的女人干什么?世界上就剩下她一個女人了?
這世界上的確不是剩下夏一涵一個女人,此時,在威尼斯的某房間的床上,宋婉婷的手輕放在小腹上,喃喃自語:“子墨,我們的孩子很好,你有沒有感覺到你有一個孩子在我的肚子里?現在還不到你們父子相見的時候,放心,我會好好養他。等著我回去,這一定是一個巨大的驚喜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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