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婷從來都表示她如果跟他分手,是不會要他東西的,這次卻是輕輕點頭,說:“如果你這樣做能讓你覺得心安,我接受。子墨,緣盡于此,我很遺憾,但愿有來生,我能做你的妻子。”
這句話,葉子墨沒有回應。
聚餐結束的時候,葉子墨叫嚴青巖跟隨父母回家,他則叫了林大輝來,和宋婉婷三個人一起離開。
路上宋婉婷很安靜,沒說什么。
今天她知道父母要怎么說怎么做,她是故意沒有提前通知他們的,她早就預想了這個效果,開始種種看似不舍的表現都只是她的表演罷了。
也不是完全的表演,她本來確實是舍不得葉子墨的。
不過這次的分手是必須的,她已經有了他的孩子,為了保住孩子,讓孩子在她肚子平平安安的長大成形,她只能用這招欲擒故縱。
葉子墨不知道她懷孕的事,她可是在管家的監視下,喝下的“避孕藥”,他當然猜不到她懷孕了。
何況她心思異常的縝密,又整天一門心思的只想著一件事,那就是怎樣才能嫁給葉子墨,一個人只要專心要做一件事,就很難不成功的。
反觀葉子墨,他雖然也很有手段,在處理集團事務上也是才能卓越,不過要想防她卻并非易事。
他們兩個人的區別恰如葉浩然和宋副會長,葉浩然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和政績說話,從不搞門派和一些小動作,宋副會長政績一般,論鉆營和小謀略卻絕對是東江數一數二的高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