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是不想出去看看,只是她現(xiàn)在跟葉子墨這樣的時期,出去不知道會惹出什么事,還是安安靜靜的呆在這里比較好。
偌大的別墅好像又剩下夏一涵一個人。她拿著書,在秋千上坐下,秋意漸涼,如今旁邊樹上落下了更多的葉子,看起來更凄清了似的。
她不知道他推她蕩秋千的日子還會不會有,明知不該有期待,卻總是不由自主的期待。
她長長地嘆息了一聲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又在想著那個對她時好時壞的男人,她起身,慢慢地朝著那條種了紫丁香的小路走過去。
……
莫小軍打定主意每晚都去守著海晴晴,守到她說出夏一涵的下落為止。
他重新回到了費子騰的店里,知道他需要他,他自己也需要生存,就回來了。
想不到第一天回來,正在打理那只金毛的時候,酒酒來了。
他對這種死皮賴臉纏著男人的女人極度反感,她一進門,他放下手里的事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沒想到酒酒卻擋在他面前,笑嘻嘻地說:“我知道你在找我!你躲什么,又要找人家,又躲著人家,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有點兒人格分裂了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