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不擔(dān)心。”夏一涵微笑著說。
說不擔(dān)心也只是勸酒酒的,事實(shí)上她幾乎整夜整夜的睡不著,總在聽對面的動靜。
葉子墨上次跟宋婉婷上了床的事對她的影響其實(shí)很大,她本能的排斥著跟他過度親熱。好在自那天起,他都沒有碰過她,除了捏了她的下巴,兩個人連親吻都沒有過。
她好像隨時處在一種矛盾之中,盼著他回來,又怕他回來。有時這種情緒激烈的時候,她就會跟自己說,他回來也好,不回來也好,其實(shí)根本就不由她,她左右不了。
下午酒酒依然陪著夏一涵,寸步不離,沒話找話的逗她開心。她想盡了各種笑話,每次她講完,夏一涵都很配合的笑,其實(shí)她心里明白,夏一涵根本就不高興。
“你呀,還真是個死心眼,像他那種花心大蘿卜,就應(yīng)該徹底從心里拔除。”酒酒的話,夏一涵也只是笑笑而已。
她也想,她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她喜歡上了葉子墨。不管他對她怎樣,她就是會想著他對好的那些時候,想著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猜忌,兩情相悅的時候。
即使她現(xiàn)在期待著和莫小軍見面,也絲毫沖淡不了她對葉子墨的相思之情。
只要酒酒不在,她就會不由自主的嘆息,總在想著,她這樣想念他,他是不是也會跟她一樣。他心里一定不好受吧?
每次她有危險,他不管在多遠(yuǎn)的地方,都要立即趕到她身邊。這樣的情愫,這樣的關(guān)心,足以說明他心里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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